,等到睁开眼睛,看到在自己耳边颤抖的蝴蝶刀,才感觉到耳朵上传来一阵疼痛。
他的耳朵被我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还要打吗?”我淡淡地说道,“我已经饶了你两回了,再动手,我怕你会把自己给玩死。”
大黑牛被镇住了,当然不敢再动手。
但他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罢手。
他看了一眼裤里丝小姐姐,咬牙道:“你知道大飞吗,我是跟着他混的!”
“大飞是吗,哪个大飞?”我问。
“百花洲路的大飞!”大黑牛报上身份,想要以此镇住我。
我看向裤里丝小姐姐,裤里丝小姐姐连忙解释道:“百花洲路的大飞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手下有几十号人马,在建州开了好多私人赌场……”
“行了,我知道了,等我一分钟,我打个电话。”
我用膝盖压着大黑牛,让他动弹不得,单手拿出手机,直接给五号打去电话。
我十分简短地说道:“百花洲路大飞,那个开赌场的富二代,十分钟内你把他手下的人和场子全给端了,顺便再告诉大飞,是一个又壮又黑的煞笔举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