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安静好久。
又爆发出更大的讨论声,不过确实没那么上头了。
霍老夫人望着几个孩子上楼的背影,特别是自己的大孙子,见他头也不回地走,心里一阵心酸,不禁叹口气,心疼他,也怨他,恨他执拗。
怪他太较真。
她老人家是希望孩子能融入“新家”的,可勉强他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跟继母和只有一半血缘的弟弟妹妹们相处,又确实有些残忍,更何况继母也不太想让自己孩子亲近这位大哥。
两边都不亲。
霍老夫人重重的叹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着她的老佣人只能劝慰两句,“儿孙自有儿孙福,至少大少爷还愿意回来看您,他也没那么怨您。”
霍老夫人笑笑,又望向楼梯方向,“他哪里是不怨了,没看都不怎么跟我亲了么?这孩子只是心太软……”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落泪,又是止不住地叹息。
再看霍屹川,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想着钱财,必须将家产变成更保值的东西,哪里还记得他的大儿子?那可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人性这种东西。
霍老夫人也不敢深思,“这辈子啊,唉,就糊涂着过吧。”
她的背愈发撑不直了。
老佣人也只能跟着叹息,心情复杂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