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议处。”
两份简函,如同两盆冰水,浇在了戴鸣和包大人头上,也浇在了值房里所有人心头。
靖王和六皇子,在这个最敏感、最要命的关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种方式——躲。
闭门谢客,称病不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既不接“监国”的担子,也不要“储君”的名分。
他们不傻,这个时候谁跳出来,谁就是众矢之的。
太子的血还没干,皇帝的病情扑朔迷离,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暗处不知多少冷箭等着。这个“主持大局”的位置,不是功劳,是火山口,坐上去,就可能被烧得尸骨无存。
他们不会争,至少,不会在皇帝还有一口气、局面未彻底明朗之前,明着去争。
戴鸣和包大人看着手里的简函,半天说不出话。
他们争了半天,替各自看好的人选谋划了半天,结果正主自己先缩了回去。
这戏,还怎么唱?
“看来,二位殿下,都是明白人。”杨廷敬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两人不争,至少眼下朝局不会因为夺嫡而立刻分裂火拼。
“那……那如今该如何是好?”戴鸣有些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