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将者因地制宜之用。将士用命,方是关键。”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又挑不出错,年轻吏员们听得似懂非懂,但眼中的崇拜丝毫未减。
罗乾笑骂着赶人:“去去去,都干活去!王大人初来乍到,一堆公务等着呢,哪有空跟你们扯闲篇!”
转头又对王明远笑道,“这帮小子,听说你要来,兴奋好几天了。别介意。”
“无妨。”王明远摇头。
这种纯粹的、基于功业的崇拜,虽然直白,却不让人讨厌。
至少,在这都水清吏司里,他初步的立足,会比预想的轻松些。
毕竟,都水清吏司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气象,他当年献上的“束水攻沙”法和“水泥”功不可没。
治理滹沱河是大功一件,后续各地水利工程、防御工事推广水泥,更是让都水司从工部一个寻常衙门,变成了如今预算最足、项目最多、最受瞩目的实权部门。
说他是都水司的“福星”和“功臣”,并不为过。这里的老人,只要不傻,都会对他抱有最基本的善意。
罗乾引着王明远来到正堂东首第一间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