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路舟车劳顿,海上行程更是吉凶难料,我实在不敢让你们冒这个险。”
“我们不怕吃苦!”赵氏立刻道,“在清水村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还能比早年饥荒苦?至于危险……咱一家人在一起,啥危险都不怕!再说,你不是说了吗?陛下派了兵,要筑堡垒,肯定会越来越安稳的!”
王金宝也道:“三郎,我们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你也替我们想想。你二哥在边关,那是刀头舔血,我们够不着。定安那边有陛下的旨意和国公府看顾,我们也不好插手。你再一去就是几千里,三年五载见不着一面,你让我们老两口在家里,天天提心吊胆,那才是真受罪!跟着你,是苦是累,我们心甘情愿,至少心里踏实!”
父母的话说到这个份上,王明远知道,再劝已是无用。
他看着父母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以及大哥大嫂脸上的隐隐期待,心中百感交集。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对父母而言,儿孙绕膝、家庭圆满,远比安稳富足的生活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