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纤那样胡乱攀扯的?”
王大牛见儿子还在那吊着不服气,也是火冒三丈,从墙角捡起石柱赶马车的皮鞭,指着狗娃骂道:“小兔崽子!我看你这几年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跟你三叔在外面呆了六七年,圣贤道理没学会多少,倒是把这保媒拉纤的混账心思学了个十足!我看你真是皮痒痒得厉害,几年没挨揍,怕是都忘了你老子我揍你的滋味了!”!”
一旁的大嫂刘氏也是摩拳擦掌,气得眼圈发红:“就是!狗娃你太不懂事了!这种话能乱说吗?你奶还在病中,你是想气死你奶是不是?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说着就要去找趁手的家伙。
狗娃被吊着,看着爹娘和爷爷这阵仗,尤其是见他娘也动了真怒,心里终于有点发毛了。
他自小挨打,仗着腿脚利索,十回有八回能跑掉,可这次被捆得结结实实吊在半空,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他惊恐地扭动身体,大声不停地喊道:“爷!爹!娘!我知错了!我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