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透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
“谢陛下。”王明远和陈香这才起身,垂手恭立。
皇帝指着布上的土豆,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不错,果真是祥瑞之物。朕虽久居深宫,却也知农事艰难。此物能得此收获,简直闻所未闻!陈爱卿,你这份记录,详尽扎实,辛苦了。”
陈香忙躬身道:“臣不敢言辛苦,分内之事。”
皇帝又看向王明远,目光深邃:“王爱卿亦是有心人。若非你二人留心,此等天赐嘉禾,险些埋没于御花园中,徒为观赏之物,岂不可惜?可叹?”
他顿了顿,仰头望向西边那最后一抹晚霞,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两位臣子倾诉:“这几年各地大旱、蝗灾、水患不止,朕每每览及灾报,夜不能寐。国库空虚,民生多艰……朕有时甚至觉得,是否真是朕德不配位,才致天降灾厄……”
这话说得极重,王明远和陈香心头一凛,连忙又欲跪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