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杯子衣服全是烟味，多难闻啊。”
“哼，现在瞧不上我了，以前你可从不这样说，我以前在家抽烟喝酒，你还说男人就该这样呢。”
说着许世凯突然站起来，脸猛地凑到高老太面前，给高老太吓了一跳。
“你、你干啥？”
“我看看，是我妈啊，怎么突然跟以前不一样了，我都怀疑你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你奶奶个腿，你个小兔崽子，老娘不骂你，你就皮痒痒，以前我就是太惯着你，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不惯着你了，你也该改改自己身上的毛病。
世凯，你是妈的儿子，妈怎么会不疼你，妈是担心以后……”
“哎，行了行了别说了，烦不烦啊，您还不到六十了，整天唠唠叨叨，难怪爸走得早，谁受得了啊！”
许世凯烦躁的挥了挥手，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又一头倒在床上继续睡。
只有高老太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儿子刚才那句话，难怪爸走得早，谁受得了。
这句话反复在脑子里萦绕，她的心一点点凉下去，手也忍不住抖了起来，心脏咚咚的快速跳动，一下子感觉呼吸不畅，她赶紧坐在沙发上，一遍遍说着不生气，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没想到儿子怎么变成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在客厅枯坐了许久，听着挂在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声音，看看时间不早了，高老太深吸一口气，起来做晚饭，就算不管这两个儿子，还要管两个孙女。
晚上两个孩子放学回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许轻舟总觉得奶奶不对劲，特别安静。
这一餐饭许世凯吃的挺开心的，母亲不做声在他看来，就是他说中了母亲心里所想，母亲理亏了，他甚至恶毒的想过，就是母亲不讲理总是压榨父亲，过年都让父亲跑长途赚钱，所以父亲才生了癌症早早走了，父亲就是生生累死的。
他可不能这样，活活累死，他就要每天喝酒打牌，反正他是正式工，有这份稳定工作，他可以快活到退休。
高老太看着儿子用小玻璃杯，喝了一杯又喝一杯白酒，最终没做声。
第二天高老太如以往一样，叮嘱上学的孙女注意事项，手突然被大孙女握住。
“奶，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要是有啥不高兴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
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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