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都是因为我。你不该怨恨我,该感谢我才对!”
玉卿只是性子单纯,又不是傻,听到这话岂能不气!
她甚至忍不住,抄起桌上的茶壶就朝着邢来扔了过去。
只是如今的邢来,已经不是以前的少年邢来了。
他轻松躲过茶杯,并且趁机抓住了玉卿的手腕,眼中还闪烁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卿卿,我守护了你这么多年,在你心中,难道我一点都不重要吗?现在我已经是巫族大长老了,于情于理,你都该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这话惊到了玉卿,她如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去,却因势力单薄,反而被邢来禁锢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