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前破败不堪的模样。
司马大饼与他相处最久,拿修无名当上司又当兄弟,自然无比心疼。
他连忙拍了拍修无名的背,安慰道:“你听他放什么屁?都被公主和庞将/军他们围困在这里了,插翅难逃的人,就是死鸭子嘴硬而已!”
司马大饼虽然不怎么说话,可这句话确实也安慰到了他。
他压下去喉间的腥甜,再次抬头看向大巫师,目色沉静道:“既然如此,师父可允许我,亲自为我的爹娘报仇?”
“你?”
大巫师根本不把修无名放在眼里,他动了动袖中的枯藤,眼中露出不怀好意。
“念在师徒一场,我倒也可以相让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