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嵇家的江山,岂不成了外人的了?”
柴福眨眨眼说道:“公主若是做了储君,必然就不能以先前的身份论事了。太子可以选正妃和侧妃,公主难道只能许一个驸马吗?”
承顺帝被这话说得愣了一下,他不由地看向柴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柴福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多么不妥,连忙瑟缩了下脖子,想着把承顺帝糊弄过去。
谁知承顺帝却道:“照你这般说,我们得给昭德多选几个驸马?”
柴福:“……奴才只是一时胡言,还望陛下恕罪!”
“不,朕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承顺帝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