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上的东西都已经换成了新的,而玉姝也穿着干净的亵衣沉沉睡了过去。
这还是白兰第一次看到,玉姝能在事后这么疲累,想来驸马爷也没少出力。
白兰瞟了眼裴琰,默默的将换下来的衣物抱起来,还没出门就听裴琰道:“公主她……为何会有伤痕?”
白兰回头,只见裴琰脸上有些羞赧,却还有些迟疑和不解。
白兰愣了片刻,才明白裴琰指的伤痕是什么?
想来昨夜黑灯瞎火,他并没有发现,所以今日才注意到那个地方。
只是两位小殿下的事情,公主叮嘱了不要告诉驸马,所以……
白兰想了想,才低声道:“这等私事,奴婢不便多说,驸马爷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