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半点对丈夫的……心悦和爱慕。”
说到这里,大概是觉得有点难堪,裴琰连脸都红了。
可他还是鼓足劲儿,将自己的所有委屈抒发了出来:“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我这样的人,在你眼里大概就像是一个调剂品,可有可无。”
“陛下让我纳妾,你帮我应允。我离开秦州,你明知道事情有假,却还让我离开。到了如今,就连我去南疆,你都愿意让我跟着别的女人去,还要主动写下和离书……”
裴琰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差点要飙出来:“你和我成亲近两年,一直都不愿意生孩子,就因为我不是你喜欢的人是吗?所以现在,巴不得我赶紧走,好让我给别人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