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玉姝偏头看他,似笑非笑:“你不是成玉。”
裴琰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住,随后又露出笑脸来:“我怎么就不是裴成玉了?你别不是嫌弃我差点纳了别的女人,所以找借口,想赶我走吧?”
看着裴琰露出委屈神色,玉姝静静的看着他:“成玉不会像你这般与我说话。”
裴琰:“……我天生就是这副性子。”
“你以前不是。”玉姝强调道,“你先前在我面前,温文尔雅克制守礼。哪怕是吃醋,也不会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顿了顿,玉姝又道:“更何况,你根本没有失去记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