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让我带庆平离开鄞京,可想过我私自带公主离京,会落个什么罪名?”
宋贤妃嘴唇动了动,底气不足的说道:“公主深得陛下喜爱,陛下定不会舍得责罚公主的……”
玉姝轻笑出声:“贤妃娘娘进宫二十几年了吧?做了这么多年的宫妃,难道不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在帝王面前,只有君臣没有父子。更何况,我连个皇子都不是,有何资格去与皇权叫板?”
“若是父皇真心喜爱我宠爱我,那我如今,也不必被发配至秦州这种地方了。”
宋贤妃被玉姝说得白了脸,她坐在那乌木藤椅上,整个身子都僵了起来。
玉姝没再看她,只起身微微福了身,然后道:“景仁宫的茶虽好喝,但不太适合我,以后娘娘还是莫再请我前来品茶了。”
说罢,她转身带着白兰大步出了宫门。
身后的宋贤妃,却一脸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好似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