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妻便已是幸事,何来憋屈?”
玉姝顿了顿,垂下眸子道:“薛松之与我成婚五年,因不得入仕,便对我恨之入骨。你身份不仅高出他几分,如今还有军功,却连一句赞扬之词都未得到,真不觉得难受吗?”
如今这个社会的男人,哪个不想建功立业?更何况还是裴琰这种深藏不露的?
平日扮成纨绔,私下里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显然也是有着一番雄心壮志。
可就因为尚公主,却什么都得不到。
这换做谁?能够心里舒服?
玉姝说完这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裴琰却笑了笑,目光柔柔的看着她,神色里带着几分钦慕与爱意。
“我与薛松之不同。”他说。
“吾慕吾妻,胜过建功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