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当书学助教,容貌有这瑕疵应当不碍事吧?不知近来可顺利?”
玉姝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薛松之就像是要吃人一样,怒不可遏的瞪着她,眼睛也红得骇人。
玉姝轻“咳”了一声,柔声说道:“瞧薛公子这模样,应当是不太顺利?说来也是,那国子监生都是些学识渊博的世家子弟,能教导他们的先生,必当也是经世大儒。薛公子这般只在仕女花鸟上颇有些名头的擅画才子,应当是入不了他们的眼了。”
“唉……”
玉姝长叹一口气,“本宫以前总是自责,因为拜了驸马都尉才让薛公子不得入仕机会。如今看来,倒是薛公子你自己能力不足呢!薛公子如今二十好几,也不年轻了,还得好生再努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