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下来的头发,用一条红绸带松松系住。
这样看去,既不显得失礼,也能让头皮松快些。
至于外面厚重的嫁衣,也早被墨竹伺候着褪去,玉姝便只穿了件大红色褙子,懒懒的倚在床边。
这些碍事的东西都被撤下,玉姝顿觉身体一轻。
见晚霞还很有眼色的上来给她揉捏肩膀,玉姝不由喟叹道:“有你们这几个丫头在身旁伺候,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福气!”
话音刚落,先前那鹅蛋脸的婢女就开口了:“公主,可要为您准备沐浴之物?”
“沐浴?”玉姝好奇的看向她,“天色还早,这时候沐浴作甚?我稍后就同驸马回公主府了,你也不必候着了,歇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