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主也远些吧,此女子伶牙俐齿心机深沉,非是等闲人物!”
裴琰不明白,为何向来不关注女流的父亲,会突然这样评价一个女人?
他好奇的抬头看向裴天华,裴天华瞥他一眼,将昭德公主前些日子在朝堂上,与薛家夫妇及赵纪争辩的事儿说了出来。
听到昭德公主将那没骨头的皇帝拱得热血上头,最后得了诸多好处,还让薛家赔了夫人又折兵时,裴琰的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道软软娇娇的话。
“本宫就不给呢?”
这话好似黄梅时节飘来的丝丝细雨,缠缠绵绵,如雾似烟,萦绕在裴琰耳边久久不散,竟让裴琰面上也悄然升起了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