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到城门口了,他再不出大招,怕是要完不成胡叔的任务。
长安低着头,壮似无意地说:“姜姑娘这样的年纪是该相看了,也不知道她家中有没有给她安排。不过姜家毕竟是住在村里,认识的人也是乡下小子,哪里配得上姜姑娘。”
“少爷,姜姑娘是您的朋友,是自己人,您身边有才俊该早早介绍给姜姑娘才是。”
宁致远横眉怒瞪长安:“滚出去赶车。”
长安咧嘴认错:“明白,小的这就滚。”
生气了好,生气代表在乎。
被赶出马车的长安尤其开心,当真拿过车夫的鞭子抢走赶车的活。
马车重新驶动,宁致远心神不安,眉间烦闷积聚。
他是素来沉稳自持,性情淡漠,面对死亡亦能从容处之。
可此刻,脑中回想起长安那句姜姑娘不是尼姑怎么不嫁人,心中的暴戾之气浓得他压不住。
更可恨的是,那混账还让他给姜姑娘介绍青年才俊,他又不是媒婆,怎会干这种牵线搭桥的事。
一想到姜姑娘要嫁给别人,与别人谈笑风声、耳鬓厮磨,他心里便堵得喘不上气,这种感觉好奇怪。
宁致远猛地灌下杯中茶水,这一次苦涩没有让他神思清明,他的困惑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