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哒哒响着,沙坨县外的土路尘土飞扬,一清秀小厮看着不远处的城门,欣喜万分:“世子爷,咱们到了。”
话落,紧闭的玄色车帘掀开,眉眼清冷的男子伸出头,视线在外扫了一圈,眼底露出浅浅笑意。
到了,离她很近了。
灰尘大,男子刚露头没几息便被刺激得咳嗽连连。
小厮急了,忙催着男子把车帘关上:“世子爷,你的身体才刚好一些,神医都说了世子这次是死里逃生,身上的毒虽解了,身体尚没完全恢复。”
“本来还应该再修养几个月的,世子爷你非要现在赶路,沙坨县这么远,一路上城镇也少,这些日子世子爷吃了太多苦,人瞧着都瘦了。”
“出门的时候胡叔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照顾好您,您要是出了事胡叔不得扒了我的皮呀,再急也不急着这一会,以后住下来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知道了,长安,你闭嘴吧。”宁致远揉着额头,好好一个人,偏偏长了张嘴,长安这张嘴比和尚还能念。
长安委屈地撇嘴:“世子爷您多顾着自己的身体我就少说点。”
想他身为世子爷的贴身小厮,走出去也是要被人称一声爷的,为了少爷的身体他才沦为嘴碎的老妈子,少爷还不想听,实在伤他的心。
自小一起长大的,宁致远岂会不明白长安的担忧,妥协道:“放心吧,到了沙坨我一定好好休息,有事都让你去办。”
长安这才高兴起来,乐呵呵道:“这还差不多,世子爷,就算小的办不好,还有彭三他们,用不着您亲自下场,您呀,老老实实歇着养身体。”
“彭三他们如今另有其主,不可随意安排。”宁致远声音夹着严肃。
长安熟悉他,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郑重地点点头,心里腹诽世子爷对姜姑娘着实大方,彭三那些好手说给就给了,这要是以后没把人追到手,岂不是亏大了。
那可是几十个好手,长安心疼得厉害,忍不住嘀咕起来:“世子爷,您跟姜姑娘的事什么时候过明路啊?总这么含含糊糊的姜姑娘哪能明白您的心意,烈女怕缠郎,男人嘛,总要主动些。”
宁致远端茶的手一顿,温热的茶水滴落青色衣袍,无声晕开。
没得到回应长安并不受影响,一张嘴依旧叭叭个不停:“哎哟,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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