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人吃水都难,这种情况下修水渠有什么用?
乡下的老人们祖祖辈辈靠天吃饭,从未听过挖窖存雨,心里满是迟疑忐忑。
烽下村几个白发老农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着旱烟低声念叨:“土里挖窖哪能存得住水?咱这儿的地有水就漏,怕是费上半月力气,最后一滴水也留不住。”
“县令大人是好心,可她来咱们这儿的时日短,不了解地里的情况。村长,大人给村里送来了牛跟农具,还教沤肥,咱们受了她的好,这事得给她提个醒啊。”
“我们村也就罢了,大不了费些力气,不成也没人说啥,我担心别的村子不这样想。”
马老栓抬头看看天,想到那白嫩女娃动手沤肥的模样,敲了敲烟杆道:“我明天去县里找姜大人,咱们烽下村是穷,可咱们村的人更讲良心,姜大人是个好人,趁着这事还没开始,我去提醒提醒她。”
“对对对,该去说说,别叫大人被人骗了。”
几个老人嘀咕许久,想着明薇怕是被人哄骗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担心迟了出事,马老栓天不亮就出发了,老头年纪大了没法子骑马,让小儿驾着牛车送他到县里,一路上紧赶慢赶到县里已经半下午。
高大雄伟的城墙最先映入眼帘,马老栓嘴巴张得老大,往小儿子背上拍了一巴掌:“臭小子,你把老子带哪里来了?我要去县里找姜大人,耽搁了时间我饶不了你。”
“爹啊,这就是沙坨县,没走错。”马老栓小儿子满脸委屈,揉着他爹打疼的地方。
他爹手劲儿大,一巴掌下来生疼。
马老栓不信,抬手又要揍小儿子,他小儿子赶紧跳下牛车,朝城门处守门的官差求助:“官爷,帮帮忙,我爹非说这里不是沙坨县城,劳你们跟他说说。爹,官爷的话你不会不信吧?”
“呵呵,死孩子会不会说话,我啥时候不信官爷的话了。”有官差过来,马老栓打消了脱鞋揍孩子的想法。
守门的衙役见怪不怪,自打修好城墙换了城门,许多村民来赶集都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他们解释都解释习惯了。
马老栓当然知道县里的城墙修补过,这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就没有不知道的。
村里的后生高麦根就在县衙的砖窑干活,他听麦根说过新修的城墙有多高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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