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不兴琢磨这些gui?qie
明薇不管他们具体剪什么,凡是寓意好的东西都行,不过就是图个好兆头罢了。
一群妇人上午剪,下午便让自家儿子爬树上去挂。
“左边点,大柱,挂在显眼的地儿。”高氏插着腰指挥王大柱挂她剪的金元宝。
王大柱皱着眉看向手里的红纸,就这一坨还要挂显眼的地儿,总感觉有点丢人。
凭良心说,他娘剪的花啊草啊还是挺漂亮的,这什么金元宝他眼睛看花了也没看出元宝的样子。
不过嘛,看着刚被周婆婆拧了几圈耳朵的李三叔,王大柱识相地闭上嘴,大过年的,还是别惹他娘为妙。
村里家家户户贴着春联,村子的祠堂外跟路边的树上挂上各种红色窗花,像是开在冬日绚丽的花,点点红色驱散冬日的寒冷与阴沉,看得人心里暖呼呼。
村民们瞧着喜欢,挂好后不少人结伴去辨认剪的是什么。
明薇其实觉得挺简陋的,条件有限,没有灯笼也没花灯,就一点红色窗花,称不上多好看。
不过看村里人这般高兴,她的心情也极好,不再纠结简不简陋,这一切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大家开心吗?
大伙开心,便是值得且珍贵的。
天色渐暗,路边没有灯火,村民们说笑着直到想看也看不清时才舍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