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众人脸色一沉。
“谢大人这话,老夫不敢苟同。”赵首辅声如洪钟,不怒自威,“神采奕奕是一回事,开弓射箭是另一回事。皇上若想欣赏诸位大臣年轻时的英姿,大可看大家年轻时的画像,何必非要我等这群白发老翁在众人面前露丑?倒是谢大人正值盛年,精于骑射,何不替我等上场,也好让皇上见识见识谢大人的本事?”
谢清晏却不接这话茬,只含笑拱手:“首辅大人谬赞。只是皇上设此比试,原是一片美意,想借秋猎之机,与诸位大人同乐。首辅大人这般推三阻四,倒显得皇上不体恤朝臣了。”
这话说得刁钻,明着是恭维,暗里却是将罪名往赵首辅头上扣。
周围的大臣闻言,纷纷变了脸色,赵首辅若再争执下去,只怕要落下个“倚老卖老、藐视君上”的罪名。
果然,永平帝脸上笑意渐收,淡淡道:“赵爱卿,谢爱卿所言有理。朕不过是图个乐子,让诸位爱卿活动活动筋骨,并无为难之意。莫非在赵爱卿眼中,朕竟是那等不知体恤的臣子昏聩之君?”
这话说得极重,赵首辅心头一凛,当即撩袍跪下:“臣不敢!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日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