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笑道:“像今日这般,不是挺好玩?我看夫人看戏也看得高兴。平日里,日子枯燥又无趣,若是没了他们,岂不是更无趣?”
戚婉宁霎时无言,在心里腹诽道:谢清晏难不成是属猫的?猫抓老鼠,抓到老鼠后不会马上吃掉,而是当玩具玩,逗着老鼠玩,老鼠跑也跑不掉,被吓得半死,等猫玩腻了,最后死在猫手里。
谢清晏语气幽幽地问:“夫人又在心里骂我?”
戚婉宁神色一顿,马上挤出一抹笑容:“夫君多虑了,我为何要骂夫君?”
谢清晏道:“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儿。”
戚婉宁:“……”
谢清晏也没与她计较,淡声道:“我乏了,到家门口时,夫人再唤我。”言罢,他便缓缓阖上眼眸,闭目养神。
戚婉宁看着他苍白又带着几分倦意的脸,猛然想起他重伤未愈,出门后他一直跟她说话,又看了两场精彩绝伦的大戏。慢慢的,她忽略了他受了重伤、精神不济这回事儿了。
她纳闷道:“夫君既然身子不适,又何必着急搭戏台子?反正皇上已经允了夫君下两道圣旨,过些天再看戏也不迟。”
谢清晏掀起眼皮看她,理所当然道:“为夫险些就去见阎王了,心里不痛快,那不得从别人身上寻乐子?”
戚婉宁:“……”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她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