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就去问。”
熊祖尚嗯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
“去吧。”
没一会功夫,熊辉光的脚步声,在回廊里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熊祖尚独自坐在堂屋里,拿起那份报纸又看了一遍,目光凝视着“煤炭转售”那几行字上,自言自语道:
“圣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明天入宫一趟,去胤帝那里,探探口风。
熊祖尚隐隐觉得,这很可能是一份功绩,得给熊辉光也沾沾光。
一想到熊辉光二不挂五的模样,熊祖尚便一阵头疼,换做是他,这会就已经去密巡司了,哪能等到明天。
同一时间,东嵩书院之中。
于棠胭坐在屋子之内,也在看着胤京报社的报纸,越看越觉得疑惑。
她想了想,走出了屋子,朝着父亲居住的院子而去。
刚走到院子内,于棠胭便看到父亲的屋子掌着灯,隐约间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于棠胭快步走了过去
于棠胭快步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扉,脆声问道:
“爹,你睡了没?”
门内立刻传来于希文温和的声音:
“是棠胭啊,还没呢,进来吧。”
于棠胭推门而入,一股暖融融的炭火气扑面而来。
屋里掌着好几盏灯,光线很是明亮。
只见父亲于希文正端坐在主位上,身上披着一件半旧的藏青厚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