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马车,!”
“是你的马车怎么了?”
庞硕嗓门又拔高了一截,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车厢外,一只手扒着车框,另外一只手指着封道余的脸,骂道:
“今日之事,是我们密巡司的公务!这马车今天被征了!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就自己回去找卢家主,把你的马车也带回去!”
“什么破马车,老子坐惯了密巡司的官车,你这车厢又窄又硬,老子还觉得坐着不舒坦呢!”
他作势就要从车厢里下来,动作幅度大得整辆马车都跟着晃了晃。
一旁的卢福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看封道余那张红白交加的脸,又看看庞硕的神色,在心里飞快地掂量了一下。
随即,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两人中间,先是对庞硕拱了拱手,语气温和道:
“庞大人息怒,此事紧急,宫里的差事耽误不得,咱们就别在门口耽搁了。”
说完,他偏头看向封道余,说道:
“封掌柜,你也少说几句。”
“虽然这马车是你的,但庞大人说的也在理,此番是密巡司的公务,一切都听庞大人的安排,咱们配合便是。”
他停顿了一息,又转向站在车蹬旁边脸色苍白的于贵,接着说道:
“于贵,你现在就上马车。”
三个人同时看向了卢福,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
封道余肚子里憋了一团火,恨不得当场发作,可他到底是做了大半辈子买卖的人,这点利害还算得清楚。
卢福是什么人?那是卢冠身边最倚重的管家,他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就是卢家主的意思。
卢福既然开了这个口,自己若是还在这里跟庞硕争辩,往轻了说是不知好歹,往重了说就是不给卢家面子。
他咬了咬牙,把涌到嗓子眼的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冷笑着想,行,现在且先不跟他掰扯什么,等到了于贵住的地方,这个穷酸货拿不出三万两银子的时候,看你们还怎么嘴硬。
庞硕坐在车厢里,大胃袋搁在膝盖上,看着封道余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气顺了几分。
他从在卢府堂屋里头就看封道余这厮不顺眼了,一个西市牙行的掌柜,攀上了卢家的门路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进门就站队,嘴脸谄媚,处处跟密巡司作对。要不是这里是卢府,外头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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