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空着手更狼狈地滚蛋,横竖都是一个输。
可现在李为君居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于贵要单干”,说于贵他要自掏腰包,收下这些东西!
封道余开价五千两的青花大瓶,一个小小牙人说收就收,这哪里是自掏腰包,分明是密巡司变着法子掏银子给他撑腰!
卢冠把李为君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心里那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得他胸口发闷。
如果真让李为君这么办成了,牙人于贵自掏腰包收走卢家的家当,折成现银交到密巡司手里,密巡司带着钱回宫复命,那密巡司今天就是大获全胜。
而他卢冠呢?
堂堂卢家家主,当过内阁阁臣的人,被两个密巡司的后辈逼到连堂屋里的家当都没能保住,传出去,他在这京城四大望族中的脸面往哪里搁?
卢家的脸面,也会因为他的失算而丢得一点不剩。
“卢家主。”
就在此时,李为君的声音,在堂屋之中,响彻而起道:
“还请你先回答庞大人的话,你是不是想担欺君之罪?”
“你若是想担这个罪名,那我现在就跟庞大人,带着人离开!”
卢冠回过神来,盯视着李为君,脸色阴沉说道,“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要担欺君之罪?”
李为君淡淡笑道:“卢家主没有这个心思就好,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于贵,指了指堂屋里的古玩字画,说道:“于贵,你算一算,看这些东西,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