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声道:“郡主,这怕是不妥吧,臣只是户部主事......”
李仙蕙淡淡道:“就因为你是户部主事,所以这件事才要你来做。”
“你莫是忘了,户部主事,掌管的就是户籍。”
“现在有不少百姓死在家中,你户部怎能不过问?”
眼看着田伦还要说什么,李仙蕙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目光凌厉地看着他说道:
“为朝廷分忧的事,你不愿做?就只愿意质疑朝廷,诽谤圣人?”
说着,她转头看向了严锡元,问道:“严阁老,你来说说,他犯的什么罪?”
田伦当即向着严锡元投去求助的目光。
严锡元上前两步,对着李仙蕙拱了拱手,沉声说道:
“郡主,老臣以为,田伦不是这个意思。”
李仙蕙冷声道:“那是什么意思?”
严锡元并没有直接说,而是转头看向了田伦,呵斥道:“郡主问你,你还不据实回答?”
田伦赶忙道:“臣不敢质疑朝廷,亦不敢质疑圣人。”
“郡主交给臣的事,臣绝不敢推辞,臣愿意去做。”
李仙蕙盯着他道:“你可以不违心的说。”
“没人怪你。”
“......”
文武百官默不作声,转头目光同情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田伦。
田伦看似有选择,其实根本没的选。
如果他敢不违心的说,那就是死路一条。
李仙蕙所说的“没人怪你”,指的是可不是怪罪的意思。
而是在说,怪一个死人,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