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了。”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递到了崔天霖手上,“崔家主,你这个月,在我们东嵩书院讲过三次课,这是讲课的钱。”
崔天霖心头一震,不由紧握住钱袋,按捺住心中的不安,问道:“东嵩书院讲课钱银,三月一结,这一轮讲课,最快也该六月结钱,怎么结的这么早?”
车仕达注视着他道:“山长让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去东嵩书院讲课了。”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听他这样说,崔天霖还是忍不住愤怒问道:“为何?”
车仕达沉声道:“是什么原因,你清楚。”
“告辞。”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而去。
崔天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面色铁青,忍不住将手中的钱袋掷在地上,在钱银与地面碰撞声中怒骂道:
“东嵩书院,辱老夫太甚!”
“京城中,又不只东嵩书院一家!”
话音刚落,一名仆役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急声道:“家主,不好啦!”
“天枢书院,青云书院,白鹿书院,鹤鸣书院同时发出布告,不再许您去四大书院讲课!”
崔天霖脸色一变。
紧跟着,又有一名打听消息的仆役跑了回来,焦急道:
“家主,祸事啦,你的那些大儒朋友,联名发出布告,说是要与你割席!”
崔天霖脸色铁青,气的浑身颤抖,眼目赤红,咬牙切齿道:“好哇,亏老夫平日里待他们为挚友,没想到,老夫遭此大难,他们竟在这个关口,落井下石!老夫绝不会放过他们!”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仆役飞快人来,“家主,宗主家来人了。”
宗主,也就是博陵崔氏宗族的领袖,已经内阁多年的崔阁老。
崔天霖注目而去,只见一名身穿紫袍的俊朗青年,神色平静的走了进来。
正是崔阁老的儿子,崔俊轩。
“俊轩贤侄!”
崔天霖神色一喜,只以为对方是来慰问自己的,快步迎来上去,一阵感动,又忍不住叹息道:
“唉,还是咱们崔家的人好,老夫遭此劫难,也就咱们崔家的人,会来慰问。”
崔俊轩没有再往前走,而是顿住脚步,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崔天霖,缓缓说道:“崔伯父,我来这里,不是慰问。”
“我奉我父亲之命,前来斥责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