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又像只是不想被身边的人找到。
谢景舟坐在谢昭下首的席位,手里端着一碗酒,却喝得不多,目光偶尔扫过宴席上众人,像是在替另一双眼睛留意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
沈颜欢坐在女眷的席位上,身边是沈知渔,隔桌是灵禧,方灼和赵欣坐在更远一些的位置,正低头跟身旁的丫鬟低声说着什么。
沈知渔为沈颜欢夹了一块鹿肉,压低声音道:“阿姐今日看起来有心事。”
沈颜欢夹起那块鹿肉,没有立刻吃,同样低声回了一句:“在想一件事,想看看明天夜里能不能走通。”
沈知渔没有追问,只是道:“那便等明天夜里再说。”
秋猎宴席上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深夜,火堆渐渐低下去时,各府的人陆续散去。沈颜欢和谢景舟没有在宴席上久留,在人群渐散时便起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谢景舟进了帐,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封信上说的‘三日后’,算起来就是明日夜里,你打算怎么安排?”
沈颜欢在他对面坐下:“明日傍晚,我先去那片林子附近等着,若是真有人来取信,我就能看到是谁拿走的。”
“我跟你一道去。”谢景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沈颜欢看了他一眼:“你得留在营地里。”她顿了一下,“若是我们两个同时不在营地,太容易引人注意,你留在猎场里,照常走动,至少让人以为我们都在。”
谢景舟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一个人在营地里待着,等你的消息,这滋味可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