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将猎物裹缚,让人脊背发凉,仿佛下一秒他转过身,视线就能化作实质的囚笼。
桑榆即使是在梦中,心脏也骤然紧缩——这是白龙。
而跪在他面前的,正是她之前梦见过的“老板”吴永志。
此刻的吴永志狼狈不堪,脸上带着伤,嘴角渗着血丝,唯独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
“这么多年在国外东躲西藏,你倒是对这套古老的把戏念念不忘。”白龙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冷冽如冰刃,又隐含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如同顶级捕食者在评估爪下猎物的垂死挣扎。
吴永志猛地抬起头,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把我卖给条子,断我货源,毁我据点!你以为这样就能吞并我的势力吗?”
白龙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吞并?”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趣的笑话,“你那点靠诈骗和勒索攒起来的可怜家当,我从来就没放在眼里。”
他缓缓蹲下身,与吴永志平视,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我只想知道,你当年到底给老头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像着了魔一样,不惜冒着暴露‘罗曼什’核心的风险,也要跑到这种鬼地方,陪你玩这种……可笑的仪式。”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把异常精致的小刀,刀柄镶嵌着暗色的宝石,刀身在烛光下流动着幽冷的光泽。
他用刀尖极其轻柔地、如同情人爱抚般,贴上吴永志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吴永志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别用那套‘换命延寿’的鬼话来糊弄我。”白龙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的耐心有限,你说错一个字……”刀尖微微下压,一缕血丝瞬间渗出,“我就割掉你一片肉,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直到你学会……说真话为止。”
吴永志眼中的恐惧被疯狂的决绝压倒,他嘶声道:“告诉你又如何!当年要不是他运气差了点,仪式被打断,现在还有你站在这里发号施令的份吗?!”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这祭祀……这伟大的传承!它能将施术者的意识,完美地侵入、并最终吞噬受术者的意识!无声无息,取而代之!让垂死者可以在年轻的血脉躯壳里,一次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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