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蛊惑的温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命令感,“敬佩桑顾问今晚的利落身手,特将恶徒罪证奉上,愿助正义早日降临。”
“是否需要暗示她,这是黑吃黑或仇家报复?” 凯尔追问,试图确认指令细节。
“不必。” 白先生抬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对桑榆智商的笃定,更藏着让猎物自行探索的玩味,“聪明人总能找到自洽的理由,我们没必要画蛇添足。”
他指尖在屏幕上桑榆的身影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触碰珍宝,“我要她知道,有人在暗处看着她的每一次表演,更要让她清楚,这份功劳,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
他眼中偏执的光芒愈发浓烈,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对自己的所有物低语:“她想要的正义,我可以给;但她的人,只能属于我,这点,得让她慢慢想明白。”
“是。” 凯尔不再多问,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后退,缓缓融入室内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室内重归死寂,只剩下屏幕循环播放的画面,以及空气中未散的墨香与寒意。
白先生重新陷回沙发,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杯中如血般殷红的液体。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妖冶的弧线,映着他眼中复杂的情绪。他凝视着屏幕上桑榆那充满力量与野性的眼神,久久未动。
“贺旻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凯尔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依旧冷静无波:“他刚把贺氏遗留的势力版图初步整合完毕,我们之前受损的几条生意网络,也已在他的名义下重新搭建起来。听说,一个月后,他准备筹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广邀洛城名流,意在昭告天下,他贺旻已是贺家名正言顺的掌权人。”
白先生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愚蠢,贺知章还在局子里没捞出来,他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粉饰太平?和这种沉不住气的货色合作,真是有失身份。”
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意毕现,“正好,他该铺的路也铺得差不多了,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他体面地……消失吧。”
“是,白哥。”
白先生不再说话,独自品着杯中酒。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寒凉。他的目光再次流连在屏幕上,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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