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
“是赵队的电话?”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周幸以点头,言简意赅地将情况复述了一遍,当提到“翡翠戒指”和“江州口音”时,他敏锐地捕捉到桑榆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拢,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你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他向前半步,目光如炬。
桑榆张了张嘴,唇瓣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我记得……张建国的籍贯好像就是江州 他第一次被审讯时,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嘴里一直神神叨叨的,会不会知道些关于那种邪恶祭祀的事情?当然……这只是我毫无根据的猜测。”
“办案本身,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过程。”周幸以话音刚落,便见桑榆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周队,”她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想主动出击,以我自己为诱饵,引那个老板现身。”
周幸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乌云密布:“桑榆!你又想一个人逞英雄?就凭你那三脚猫的防身术,真遇到危险怎么办?你拿什么去应对?”
“我有我的方法!我能应对!”桑榆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被轻视的不服气,胸膛微微起伏。
眼看气氛骤然紧张,剑拔弩张,周幸以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你靠什么应对?就靠你身体里住着的那个‘她’吗?”
他不再给她闪躲的机会,语速加快,如同抛出早已掌握的证据:“逮捕张建国那次,你瞬间爆发出的、远超平时的格斗技巧从何而来?还有更早之前,你从那个手段凶残的绑架团伙手里奇迹般全身而退……桑榆,我干了十年刑警,你以为这些不合常理的痕迹,我真的毫无察觉吗?”
桑榆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人格解离症,我知道。”周幸以的语气稍微缓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试图理解却又难掩无奈的疲惫,“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主人格受了天大委屈,就会冒出个更厉害、更不好惹的红衣服的‘保护者’人格,是吧?”
他甚至试图扯动嘴角,做出个轻松的表情,却不太成功,“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能理解,但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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