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疲惫与一种面对巨大黑暗后的苍凉。
他拿起马克笔，在分析板的空白处，用力写下了几个大字：
“迟到的正义，还算正义吗？”
墨迹未干，仿佛一声沉重的叹息，又像是一道无情的反讽，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一个光线明亮、装修极尽奢华的房间里。
两个身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仿佛一切如常的城市。他们的面容隐藏在背光的阴影中，模糊不清。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证据链都给他们送全了，连那位前市长都痛快认罪了，这下，应该不会再深挖了吧？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另一个声音更显沉稳，甚至带着点金属般的冷硬：“不能小瞧周幸以，他是个闻到血腥味就会死咬不放的猎犬。想想看，还有什么遗漏的细节？会不会有我们没注意到的线索？”
中年男子的声音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随即带着点不以为然：“我觉得已经够干净了，唯独就是阮鸿运，处理得有些仓促了……他也是嚣张惯了，一时得不到肾源就想着对重案组下手，活该……张建国那边也已经处理好了，还有贺知章那老东西……”
“做掉他吧。”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决定晚餐吃什么，“他知道得太多了，而且，年纪大了，容易胡思乱想，管不住嘴。”
“有必要吗？”中年男子的声音显得有些犹豫，“我觉得他还挺好用的，上次通过他换的那个肾脏，匹配度极高，术后完全没有排异反应，连主治医生都说是奇迹，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年轻了不少。”
那个沉稳的身影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窗外的天光在他轮廓上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沉。
一室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运转发出的微弱低鸣，仿佛某种蛰伏巨兽的呼吸。
过了许久，那沉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轻得几乎要被低鸣声淹没：
“奇迹……总是有代价的。”
阳光下的罪恶被揭露，阴影中的交易仍在继续。这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舞台，我们看到的永远只是台前的表演，而真正的剧情，总是在幕后悄然进行。
当一扇门关闭，总会有另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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