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在追求刺激的客人中很受欢迎。
“好东西?”林佳假装抿了口酒,眼里装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我能试试吗?”
酒保打量了她一眼,左右瞟了瞟,压低声:“这得梅姐点头,我们没渠道。不过您要是真想要……我可以帮你申请见见小老板,就是得这个够数。”他手指隐秘地搓了搓,暗示着金钱。
林佳与阴影中的李铭交换了个眼神——什么“好东西”需要额外花钱买,还能助兴?
多半是违禁品,甚至可能是毒品。一旦确认,必须立刻通知孟队彻查这家酒吧。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在二楼一处隐蔽的卡座里,一个衣着得体、气质甚至透着几分儒雅正派的中年男人,正透过栏杆的缝隙,幽深的目光牢牢锁定了林佳。他对身旁的服务生低语几句。
服务生迅速下楼,找到与林佳交谈过的酒保,耳语道:“锋哥看上台边那红裙子的了,想办法‘请’上去。”
酒保脸上掠过一丝为难,旋即被畏惧取代,点了点头。
片刻后,酒保借续杯之机,动作极其隐蔽地将无色无味的粉末从指甲缝弹入林佳始终未离视线的酒杯——他技艺高超,细微的液体溅落和随后的擦拭动作,完美掩盖了杯沿的被污染。
空气中,某些分子悄然扩散,隐没于昏暗交织的光影下。
林佳忽感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视线迅速模糊,四肢力气如同退潮般消散。
“糟了…”她心下一沉,想转头寻找李铭,却发现连转动脖颈都异常艰难。
几乎同时,两个扮作醉汉的大汉晃悠着撞向李铭,其中一个“失手”将整杯酒泼在他身上,继而纠缠着要他“接受道歉”。李铭眉头紧锁,想推开他们,却被死死缠住,一时难以脱身。
林佳身体一软,向后倒去,落入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穿着侍应生制服的人怀中。那人熟练地架住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如同搀扶寻常醉客,迅速移向员工通道。
“李…”她想呼喊,却只逸出一丝微弱的气音。视线陷入黑暗前,最后捕捉到的,是李铭被死死纠缠住的、焦灼而愤怒的背影。
意识,彻底沉入冰冷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