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亲自去‘请’贺辰回局里协助调查,注意询问策略和执法规范,但态度必须明确、坚决。”
“是!”两人齐声应道,立刻起身开始准备。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收拾物品和低声交流的响动。人群散去,很快只剩下周幸以和还在低头整理文件的桑榆。
当她将最后一本笔记塞进随身携带的挎包时,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身形微晃,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桌沿,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更是血色尽褪。
周幸以几步走过去,没有提及她刚才几乎晕眩的迹象,只是自然而然地拿起她桌上那个明显没怎么动过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她手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早上就见你端着这杯子,也没见喝几口,温水,先凑合喝点垫垫。案子要破,身体也不能先垮了,我这队里可不禁饿。”
桑榆怔了一瞬,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缓缓渗入冰凉的指尖,她垂下眼帘,低声应道:“谢谢周队。”
“刚才的案情补充很有价值,逻辑清晰,切入点抓得准,进步很快,看得出来下了不少功夫。”周幸以靠在旁边的桌沿,姿态比主持会议时松弛了些许,但目光依旧清明锐利。
“但是桑榆,记住,你不是铁打的,感觉到累,或者脑子里闪过什么让你不安的念头,别硬扛,随时可以来找我谈,不用非得等到案情分析会。”他的视线落在她眼睑下那抹明显的青黑阴影上,语气沉了沉,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关切,“心里头压着事,就像蒙着眼睛走夜路,容易判断失真,干我们这行,首先自己心里那盏灯得亮着,脚底下得踩稳了,才能看清罪犯藏匿的角落。”
桑榆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是化为一个顺从的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明白的,周队。谢谢。”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撞开,值班民警小张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色煞白,额头上沁着冷汗,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周、周队!不好了!贺……贺知章来了!就是康诺医疗中心那个贺院长!他、他说要报案——他儿子贺辰,失踪了!已经快一个礼拜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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