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给身旁的警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右手,只是几不可闻地蹙了下眉,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那钻心的疼痛并不存在。
桑榆松开了踩着张建国的脚,站起身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她眼中那骇人的冰冷和狂野如潮水般退去,眼神逐渐恢复焦距,变回了那个惯常带着几分温吞和怯意的桑榆。
她看着周幸以那只明显变形的手,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揉着自己被铁镣磨破出血的手腕以及用手捂住还在流血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