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榆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车窗外流动的景色表明,尚未到达目的地。
“做噩梦了?”周幸以瞥了她一眼,递过一张纸巾。
桑榆喘着气,来不及解释,急忙拿出手机,调出刘海之前发来的那张经过AI增强处理的兜帽男监控截图,然后飞快地掏出速写本和炭笔。
凭借着梦中那张清晰了许多的下半张脸,尤其是那道显眼的旧疤,以及那凶狠的嘴角和下巴线条,她手中的笔如同被赋予生命般疯狂舞动。
周幸以放缓了车速,目光落在她几乎灌注了全部心神的侧脸上。
几分钟后,一个面目凶狠、眼神阴鸷、眉骨有一道明显疤痕的年轻男子的面部素描,赫然呈现在纸上!虽然上半部分仍需依靠想象补充,但下半部分几乎让人觉得桑榆是不是在哪见过这人一样!
桑榆放下笔,呼吸仍有些急促,将画纸递给周幸以:“周队!你看!我根据刘海哥的AI效果图,细化出了那个和田小雨父母交易的人!”
周幸以接过画纸,目光瞬间凝固。画像上的男子带着一股亡命徒般的凶狠气质,那道疤痕极具辨识度。
他猛地将车靠边停下,拿出手机对着素描拍了一张照,直接发给刘海,随即拨通电话,语速快得惊人:
“大刘!收到图片没有?别问来源!立刻用这张脸,尤其是那道疤,在全市、全省、乃至全国违法犯罪人员数据库里进行人脸比对!重点排查有抢劫、绑架、故意伤害前科的人员!要快!我要最快速度知道他是谁!”
挂了电话,周幸以看向桑榆,眼神复杂翻涌,最终沉淀为一句简短的肯定:“你这直觉,虽然邪门,但真他妈的管用!”
车子再次启动,汇入车流,朝着未知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而一张无形的追捕网,已随着那道电波,悄无声息地撒向茫茫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