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国内没有查过他吗？”
你瞎说什么？人家把我当朋友，请我们过来捧场，你在这儿说这种话什么意思？
“不是，我就是随便聊聊，我也没有恶意，我听说啊，之前有纪检部门的人调查过你们这个主任……”
“是啊，不过后来不是也证明了他的清白吗！”
“你说都是人，人家怎么能在纽约搞这么大的场面，咱们读书也不弱，工作也不差……”
“周凯，上进是好事儿，但你也不能跟陈主任比，他在国内是顶级的刑侦专家，至于你说他财富的事情，你在这边可能不了解，你看那边那些外国人了吗，那几个是联邦调查局的，你知道，联邦调查局请他做一次顾问，专家费是多少？”
“这个……”
“听说都是比照那些顶级大律师，按小时收费的，还有，当初他在部里的时候，部里就派他来肯尼迪学院这边学习，回去之后，又在地方当了一任市长，政绩也很不错……”
“那还不是上面有人……”
“好了，你也很优秀……”
江燕拉着他的手，安慰着他。
可是周凯却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大学毕业之后，更是因为成绩出色留校，为什么命运却不眷顾他这些学习成绩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