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过去,抓住她手腕的人她认识,是秦修聿,这个人好像,还是她男朋友来着?
温南湫最近脑子迷糊得厉害,记得不是很清楚。
那人很快就放开了她的手,她感觉自己腕上那一小片皮肤烫得厉害。
那是秦修聿留下的残温。
她看到男人眸色温柔的凝望着她,微笑:“当然可以。”
第二天早上,她的床头,白玫瑰插在一个精致的花瓶里。
不知是不是有了水的滋润,玫瑰花瓣比以前的看起来要更为娇嫩。
温南湫仔细一看,花瓶是塑料的。
她其实喜欢玻璃花瓶,不过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四月。
徐徐软风挟走最后一丝清寒,缱绻着拂过大地。
春意焕发生机。
温南湫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最开始情绪激烈,数次自残,不吃不喝,不说话,抗拒所有人。
后来,她的情绪平静下来,虽然总是呆滞迟钝,但好歹不再伤害自己了。
再后来,开始想要东西。
一开始是花瓶,然后是书,再然后,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的几个大男人,摸着肚子,嗓音淡淡的说:“想吃饭。”
那时候,温南屿秦修聿他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老实说他们从没想过,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
他们已经做好了长长久久的准备。
温南湫不懂他们那颤抖甚至泛红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又淡淡的提要求:“饭后想吃小蛋糕,要……”
话没说完,秦修聿便柔声接过来:“要蓝莓味的,对吧?”
温南湫淡漠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点头:“嗯。”
对于温南湫此次恢复如此快速,周衡说:她自己愿意出来。
从哪里出来?
从困住她的囚笼里出来。
如果不是她想的话,哪里能在短短一个月恢复到现在这样。
四月下旬,温南湫出院了。
三个哥哥陪同她回去。
温南湫话不太多,但坐在车里靠在车窗上看向外面飞掠而过的街景时,她的心里竟生出了些许期待。
期待回楠园,回家。
温南屿在前面开车,宋知砚坐在副驾驶。
秦修聿和温南湫一起坐在后座。
男人视线一直注视着小姑娘白皙消瘦的侧脸,内心深深叹息。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肉又掉下去了,接下来得多做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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