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生怕被黄舒月发现,温南湫压低了声音,声腔里几乎只发出了气音:“你笑什么呢?嘘,别发出声音。”
秦修聿挑眉,表情戏谑而无辜。
他就着温南湫捂他嘴的动作轻轻摇头。
‘我没出声啊’
温南湫干脆瞥过头去不看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哥哥他们那边。
听到回答的黄舒月头疼扶额。
这架势摆明是赖上她了。
她不想收留温南屿,浪费她宝贵的休息时间,又不给加班工资。
黄舒月慢慢冷静下来陷入思考。
温总今晚明明跟他妹妹在一起,他醉成这个样子,他妹妹不至于放任他大晚上一个人乱跑吧?
也许就是他妹妹送他来的。
更或者——
这会儿那位温小姐就躲在什么地方看着他们这边呢。
想到这里,黄舒月伸手,如以往每一次那样,为温南屿整理好被他自己扯得松松垮垮的丝巾领带,随即收回手站起身。
“冷啊?也是,三月初的晚上确实寒气重。”
“既然冷的话,那我就不多招待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公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