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但是现在呢？
居然在一个来自下位小世界的蝼蚁身上……成功了？！
这已经不是震惊了。
而是完全地颠覆了认知！
壹号和贰号同样是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显然是被这一连串的信息给炸懵了！
对于「天枢院」几人的反应，左司监早有预料。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他的「天灵界」三大核心技能全部在不朽品质以上。”
“他浑身的装备和技能，起步就是不朽品质。”
“而且他这个人智商非常高，战斗意识堪称是变态，学习能力恐怖，不吃压力，越是绝境，他的发挥就越好……”
左司监丝毫不吝啬自己夸赞的词语：
“再加上他那难以被杀死的诡异的能力……我分析过，若是真的让他成长起来，必然会比当年的灭皇更加难以应对！”
寻天表情严峻，盯着左司监问道：
“你说的这些，可全部属实？”
“可这些依旧不能证明你们是清白的。”
“或许他所有的手段和能力都是你们给予的呢？”
左司监冷笑一声，双眸盯着寻天，丝毫没有畏惧感：
“我们给的？如果我有这种能力，我给我自己不好吗？我非得给一个小世界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