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心……可现在，我不能再瞒下去了。”
“对不起，老大。”
说到最后，鹤别空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件事，他确实藏了私心。
果然，这话一出，沈渊看向他的眼神瞬间有了几分变化。
旁边的鹤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至于幻冥更是当场就炸了，指着鹤别空气呼呼地骂道：
“好你个鹤别空！老大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有事瞒着我们？你安的什么心！”
鹤别空听着他的骂声，一句都没反驳。
这是他该受的。
片刻之后，沈渊才缓缓开口：
“鹤前辈，我一直是很信任你的……知情不报，在任何时候，都是重罪。”
鹤别空浑身一颤，认命一般地说道：
“不管老大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
其实这个时候，鹤别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沈渊要把他重新放逐回「冥渊之喉」，甚至直接斩杀，他都毫无怨言。
但让鹤别空没想到的是，上一秒还在骂骂咧咧的幻冥……居然突然开口了。
“老大，要不就罚他帮我洗一个月的臭袜子吧？我这具身体是由尸体拼凑的，这个体味……啧啧。”
幻冥低头闻了闻，自己都有些嫌弃。
鹤别空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幻冥……居然在为自己说话！
沈渊同样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幻冥。
这俩人不是向来不对付吗？
没想到，幻冥居然还主动帮鹤别空减轻责罚了。
相比于被重新囚禁或者斩杀，洗袜子这个责罚的确是有点太轻了……
沈渊故意板着脸说道：
“幻大哥，你觉得如此重罪，洗个袜子就能算了？”
幻冥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道：
“那咋办嘛，我又不好意思让他来给我洗内裤……”
沈渊当场被他逗笑了。
这活宝，纯纯是在装傻充愣，帮鹤别空解围呢。
其实沈渊本来也没打算重罚鹤别空，毕竟这么久并肩作战下来，他信得过鹤别空的为人。
但不罚，肯定是不行的。
“惩罚的事，我们稍后再说。”
沈渊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鹤别空身上。
“鹤前辈，你先说说，「天灵界」藏着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鹤别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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