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停顿了更长的时间,“那么,那种往外漫,不只是通过文字,也可以通过,一个空间,一张纸,一幅图,一首歌,一件事情本身——”
她停住,看着王也。
王也在那个想法里,停了很久。
“你在说,”他说,“那件真实,往外漫,不只有一种方式,那种漫,会找到它能走进去的地方,那些地方,各不相同,但那件事,在那里,发生的方式,是一样的——某个人,感知到了,那件事,在那里,在了。”
“是,”王念说,“那件真实,不认识语言,不认识图,不认识音乐,不认识任何一种形式,它认识的,只是,那种,有人,感知到了它,然后,那种感知,是真实的,那种真实,让它,能在那里,在。”
“那件真实,”王也轻声说,“往外漫,用的,是那些,它能走进去的缝——每一个感知到它存在的人,每一件它留下痕迹的事,每一个它能流进去的空间,那些,都是缝,都是它能走进去的地方。”
“那种漫,”王念说,“没有方向,没有规划,只是,往那些能流进去的地方,流。”
“就像水,”王也说,“水不认识哪条路,水只认识,低的地方,往低处流,那件真实,只认识,开着的门,往开着的门,流进去。”
那个比喻,在书房里,安静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