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也的心情并不完全是喜悦。他心中还有太多的疑惑。
关于异能者的记忆，关于永恒守护者的经历，那些是真实的吗？还是只是突破时产生的幻觉？
“师妹，”王也试探性地问道，“你有没有做过很奇怪的梦？比如说，梦到自己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或者去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
“奇怪的梦？”林清影想了想，“倒是有一些。我有时候会梦到自己会发光，还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但那只是梦啊，怎么了？”
会发光，感受别人的情绪...这不就是艾莉的异能吗？
“师兄，你也做过类似的梦吗？”林清影好奇地问道。
“嗯，”王也点头，“我梦到自己拥有很多种能力，还和一群朋友一起经历了很多冒险。”
“那一定是很有趣的梦。”林清影笑道，“不过现在你突破了先天境界，应该不会再做这种奇怪的梦了。师父说过，修为不稳的时候容易产生各种幻觉。”
也许师父说得对。也许那些关于异能者和永恒守护者的记忆，真的只是修炼时产生的幻觉。
但王也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师兄，走吧。”林清影拉着王也的袖子，“我们去找师父报告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