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监控证实，柳辉耀确实没做出格的举动。
是柳辉耀像见鬼似的，不顾身上的伤口，突然大喊大叫。
然而，当万伯兮清醒后，却对他犯下的罪誓不承认。
一时间，全网讨伐，其中不少针对苏栀等人的。
“那个安城来得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让万伯兮认罪啊？”
“空有其名而已，我问过安城的朋友了。她也没破过什么案子，都是小地方的警局捧出来的。”
“那场直播触犯法律了吧，我女儿看了都做噩梦了。应该把直播的人抓起来判刑。”
“确实，理解她想抓罪犯的人，可也不能什么手段都用吧。简直离谱。”
“终于有人说出和我一样的观点了，咳咳……我再多说两句，我感觉万伯兮是被冤枉的。他图什么啊？有钱有权的，还有万珍珍那样好的孙女儿，这不合理。”
“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证据不全，某人想说谁是凶手都可以。”
“苏栀和万伯兮没有仇怨吧？感觉有人指使她这么干的。”
“万家还是京市的交税大户呢，呼吁相关部门认真查案，别被蒙蔽了。”
此等言论越来越多，京市警方开始注意到。
刑侦副队长华承平开始暗中调查苏栀。
这一查便查出了不少问题。
比如……她在安城的几个案子，没有实质性的功劳，全靠几只猫猫狗狗。
有些案子甚至不需要证据，全靠嫌疑人认罪，而认罪前的嫌疑人，均有不同程度的伤。
例如……在拘留室里被无数只蚂蚁啃噬。
再例如，被一大群蝙蝠“恐吓”。
华承平再看苏栀等人的眼神，充满审视。
张通益太懂那是什么意思了。
他私下和华承平直言道，“苏栀没问题，你别被网络上的无脑言论带偏了。”
“老张，我们虽不在一起共事。可你的为人和能力我听过几次，我相信你。可苏栀还不够格。”
华承平说得也很直白，“我还查到你们有过‘绯闻’，咱都是老同志了，我提醒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别……”
“我呸呸呸！”
张通益打断他，眉目严肃，“亏你还知道咱是老同志，说话办事讲究证据的基本道理你都不明白？”
“你哪听来的谣言？你再多说一句，我告你诽谤！”
侮辱他可以。
侮辱苏栀绝不行！
那孩子以后还要在京市混地，有点事都会被抓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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