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直接,目光紧紧攫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沈清辞心头一滞。为何?她自己或许都未完全理清。交易?承诺?还是别的什么?她抿了抿唇,避开他的视线,硬声道:“你死了,谁带我们进宫破局?谁牵制六皇子和玄机老贼?不过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裴珩重复着这四个字,苍白的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近乎虚幻的笑,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蹙紧,喘息了一下,才继续道,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沈清辞,你救我时……可想过‘需’的是什么?”
这话问得刁钻,带着他惯有的敏锐,直指她不愿深究的内心。
沈清辞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狼狈。她倏地转回视线,瞪着他:“裴督主,现在不是探讨这个的时候!你若还能动,就省点力气想想怎么活到进宫!”
见她有些炸毛,裴珩眼底那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深了些,随即被痛楚取代。他闭上眼,缓了缓翻腾的气血,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惯常的冷肃。“半个时辰,可行走。只不过需要你保护我如今使不上武功。”
他顿了顿,看向她,语气是商议正事的冷静,却又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过来些,详细说你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