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跋扈,只剩下满满的惶恐与……愧疚。
一直闭门不出的沈屹川竟稀罕的在一旁喂她喝药。
见沈清辞来了,沈屹川沉默的受了她的礼,便起身离开,靠近沈清辞的时候微微叹气,声音有些哽咽:“你母亲,是喜欢你的。”
沈清辞没说什么。
见到沈清辞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手伸了伸,却又无力地垂下,嘴唇哆嗦着,未语泪先流:“清……清辞……我的儿……”
沈清辞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并无太多波澜,没有怨恨,也无亲近,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眼前的妇人,是纵容沈玉瑶欺凌她生母、对她冷漠以待的嫡母,也是如今幡然醒悟、惶惶不可终日的可怜人。
“母亲保重身体。”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