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田庄,人脉关系,您哪一样真正放手交给儿子了?
儿子这个永安侯,在朝堂被人嘲笑是‘傀儡侯’,在家中也被您压得喘不过气!儿子也是您的骨血啊!您为何如此偏心?为何就不能相信儿子一次,让儿子真正做一回主?”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多年郁结倾泻而出。
老夫人静静听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怜悯。
待沈屹川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屹川,你说我看不上你,说你兄长天赋比你高。是,你兄长自幼聪慧果决,文武双全,是天生的将才、家主料子。而你,天资确实不如你兄长,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